“你这样被阿爹看到又要说我的,走开走开,我又不是不会穿。”看着周醇良越发有沉稳的气质,秦桑想起自己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便有些不开心,挥了几下手让他走。
周醇良不管他,直接替他把鞋穿好。随后站起身问:“东西找着了么?”
“嗯,找着了。”他把东西拿出来给他看。
细细的红线拧成了一条绳,打了结做了个红绳子戴在手腕上的。红绳中间是用个金子做的小鱼牌,收尾处则穿了两个小圆珠子,绳子柔软舒适,不会磨伤皮肤。
“怎么样,好看吧?小孩子戴这个好福气的。”秦桑笑意盎然的跟从他手中拿红绳的周醇良说。
那笑比春水还能让人变得酥软,周醇良又看了手中的东西一眼,唇微张:“你让我去城里买的这几样就是为了做这个?”
“是啊,一时想到了这个,不然不知道给那小孩送什么好。”
秦桑把小红绳从他手中拿了回来,看着这东西满意的点头:“走吧,去侯家,早上他们家有蛋吃。”
说完先走了几步,发现周醇良没跟上,扭头看去。
“你干吗?”
周醇良站在他屋里不动身,表情有些闷闷的望着他。秦桑微愕,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珠子不好找,我寻了几家店……”
哦?
“嗯,你很好。”秦桑点头夸他。
白皙的俊脸看起来有些恼的样子:“你就没送给我过什么……”周醇良不满意了,人越大这种别扭心理就越盛,以前小没怎么计较,但现在到底不同了。
人大了嘛,要学着吃醋了。
“你以前都不要的?”秦桑舔舔嘴唇问。
不要你就不送吗……心中无奈的周醇良走出去关上门,拉着他的手往外走:“要的,要很多……你送什么要什么。有就好。”
侯家的院子外面是堆积在一起的炸过的小鞭炮,坐在酒席椅子上的都认识,圆桌上摆着碗筷等着上菜,在堂屋里面的人就坐在椅子上吃着人端过来的蛋吃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,院子里的人都朝他们看过来,有的见了便同身边的笑谈几句,有特别熟的都会喊他们打个招呼,气氛依旧热闹。
秦申和周乾郎他们坐在堂屋里跟人说话,孩童们手里抓着侯家备上的瓜子、花生到处跑来跑去。
天冷,客人几个围成一圈儿坐在一起,中间地上摆着火盆烤火暖和身子。
“你们来啦,来来,过来坐。大宝,搬两把椅子过来哟。”侯忠佑叫他小儿,让秦桑周醇良到火盆边儿来烤火:“两孩子怎么现在才来?要吃蛋不?”
周醇良点头,把别人用盘子端来的蛋先给了秦桑:“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