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我反攻成功了?!

裴炎激动的手都在颤。

这些痕迹布满全身,这可是他曾经的下场。

可如果反攻成功,为什么他的腰还是离家出走了?!

“你昨晚逮到谁就亲谁,众人怕被你玷污,这才给了我电话,你忘了?”

江澈笑眯眯问道。

裴炎脑海里浮现零零碎碎的画面。

他抱着柱子狂亲,他抱着抱枕猛亲,他追着人们要亲亲。

“给我一根绳子,我上吊还来得及么?”

他生无可恋问道。

“为了满足师尊的亲亲愿望,我不容易啊……”

江澈叹了口气,眸光哀怨道。

裴炎脑海里再次浮现不可言说的画面。

艹,怪不得他嘴巴比腰还难受。

感觉都肿了!

不会变成香肠嘴吧,今天可是他的婚礼!

心烦意乱的他推开江澈,踉踉跄跄扶着离家出走勉强抓回来的老腰冲进浴室。

“我的嘴……”

惨叫声响起。

江澈这个腹黑嘴角一扬,邪魅而回味的舔舔唇。

另一间别墅的客厅。

“草草草,少爷你是想谋杀亲夫么,轻点……”

苍冥光着膀子躺在沙发上,霍行渊面无表情给他揉腰。

同样是腰离家出走,而苍冥的情况截然不同。

别人是嗨到离家出走。

他是被踹到离家出走。

腰上,背上,全是被踢出来的青紫。

我特么这是用命在攻小少爷啊。

还好关键部位没遭殃。

若真被这么猛踹一番,他这辈子恐怕真的就只能为爱做受了!

苍冥表示,心有余悸。

“妈的,你这药酒到底哪里来的,好臭……”

那药酒的刺鼻味道,简直销魂,他快被熏死了。

“不知道,盛明给的。”

霍行渊说一半,留一半,若是告诉他这药酒是臭屁虫泡的,估计他会疯!

“我不管,我心灵和身体都遭受了巨大的伤害,你必须补偿我!”

苍冥开始耍赖。
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
将人踢成这样,霍行渊确实有些愧疚,退让道。

“嘿嘿嘿,就下次,我们再试试,你放心,这次我会做足准备工作,保准不让你疼……嗷呜,谋杀亲夫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