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裴景瑶第一次见烟花燃放,泛红的眸中也染上些新奇。
他在看烟火,云肆在看他的侧颜,那玉簪斜插在发中。暖黄色的簪身,祥云的雕刻,她不动声色的摸了把自己腰身处的那枚玉佩,心中跳的有些快。
这簪子上也带一个‘云’字,原来她从那时便存了这样的心思,云肆垂下眼眸,却瞧见楼下有一行分外眼熟的身影。
崖安他们也正好瞧见楼上的人,抬手打了招呼过后便抬脚往楼上跑来。管他打不打扰云肆与裴景瑶,街上挤得要死,她俩待的地方一看就很清净。
裴景瑶开门后倒把崖安惊了一跳,这颇为散乱的发丝,刚哭过般的殷红眼尾,还有明显被啃过的绯唇,都不知道被哪个没人性的啃肿了。
若说俩人没发生什么,崖安是打死都不相信的。
裴景瑶柔声道:“快些进来吧。”
见裴景瑶把裴晓映牵走,崖安立即瞪大眼眸看向云肆,后者半眯着眸子,一副好事被打断的神情。
第27章 . 是她怜爱 屋内气场诡异,……
屋内气场诡异, 水鱼的步伐变得分外小心翼翼,脸色也有几分苦闷。她有些后悔跟上来,早知道屋内是这幅光景, 她方才便和飞鹰一同离去了,好过在这里如坐针毡,还要承受着少主的冷眼。
见天色渐晚, 人又多了几个,云肆便叫了一桌菜在雅间用餐。
裴景瑶把云肆给自己买的兔子花灯拿给裴晓映玩, 他方才只见水鱼与映儿手上拎了些吃食, 但并未有花灯。
他轻声开口, 声音颇有几分沙哑, “映儿怎么不买个花灯玩?”
裴晓映拎着花灯, 神情有些好奇的摸了摸那层薄薄的灯纸,小声解释道:“水鱼姐姐与崖安哥哥说要给映儿买, 但是映儿看不见,买了也是白白浪费银两, 映儿便没要。”
听弟弟解释过后,裴景瑶心中一酸, 他轻声给映儿描述着花灯是何模样, 倒是裴晓映露出一个乖巧的笑,劝慰道:“哥哥莫难过, 街上的热闹已够映儿听了,并且映儿还吃了许多从前未吃过的吃食。”
裴景瑶看着弟弟毫无焦距的眼眸, 但白净的小脸上却有喜悦之色,他轻轻嗯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但裴晓映明显说的太轻,他何止是吃了许多好吃的, 由于一路上水鱼喂了裴晓映太多零嘴,导致他晚饭一口没吃下,还一个劲打饱嗝。
见裴景瑶神情异常担忧,水鱼恨不得立刻隐身。
崖安见此毫不客气嘲笑道:“不会养孩子就别瞎养,等喂坏了惹他哥生气,你看少主不剁了你喂狼吃。”
云肆撇了眼说话的崖安,倒是没有丝毫反驳,只抬筷给没怎么吃饭的裴景瑶夹了几口菜,动作间好像更认证了崖安方才那话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