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项俯身在白绩耳边背诵,声音性感染上了无数的欲/望,像是对君主的亵渎,他每说一段尾音要重许多,连嗓子也在卖力。
白绩把头埋在枕头上,枕巾上有一片水渍,他开始是咬住唇,因为咬的用力,有点疼,只能改咬枕头
。在做这种事的时候,耳边是先贤表忠的名篇,羞耻一度占领白绩的大脑,他脑袋又涨又麻。
齐项现在磨他,不轻不重的,让人如同站在云端,踏一步会坠落的危险,白绩能忍疼,就不能忍受这种酷刑般的折磨。
“你他妈..........快点背......背完就闭嘴!”白绩声不成调,说话磕磕绊绊。
齐项轻笑着直起上半身,“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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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绩的背部的纹身墨色浓重,好几年不见褪色,当时刘瑜问要不要把花纹向日葵的黄色,这样更好看更清爽,白绩否决了。
现在向日葵变成了红梅。
一枝冬雪里的绽开的红梅,生长在山峦之上,人如宣纸,供他人恣意着墨。
……
“什么时候结束?”
“快了快了。”
……
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白绩被抱去浴室,热水开得很缓,房间里雾气弥散,他觉得自己的皮肉现在就是一张脆弱的白纸,水滴上去能穿透。
他站着没力气,一边抓着挂钩假装自己是体操健将,一边漫无目的地畅想浴缸的必要性。
齐项帮他清洗,越洗味越不对。
“你想干嘛?”白绩又累又晕,被人怼在墙上,身体浮空,火热的背靠住冰凉的瓷砖,冻得他有点生气地强调,“我生日。”
“生日快乐。”齐项因为忙所以回答地很敷衍,“别滑下去。”
齿缝中倾泻出模糊的声音,白绩死死抱住齐项,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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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,或许快暗了。
白绩从被子里挣扎出来,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重接了一样,哪儿哪儿不对劲,亟需去医院复健一下,尤其是某处,胀得有点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