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挠挠头:“我们不一直这样喊吗?”
朝露点了点她脑门:“你啊, 用用脑子,昨天没在城门口看见吗?咱们家大小姐的身份已经暴露了, 从今天起,她就是真正矜贵无比的王妃了, 以后咱们得喊王妃娘娘。”
晚霞拼命点头:“嗯嗯, 你说得对, 太对了。”扭头又冲温缇房间想喊王妃娘娘。
朝露又赶忙捂住她的嘴:“气死我了你,昨夜王爷睡在这里,你是上赶着讨骂啊。”
晚霞指指温缇的房间, 嘴巴张得几乎能吞下个鸡蛋:“你是说?”
朝露狠狠点了点头, 拉着她往外走:“咱们还是先出去吧, 主子起床叫人了再过来伺候。”
天已经大亮了, 苏让即使再贪恋温柔乡也还是心一横起床了。温缇跟着也要起身, 苏让弯腰亲了亲她嘴角, 替她掖好被角, 唠唠叨叨地说:“今日你好好歇一日吧。城门那里都安排妥当了,李总管看着不用你操心。昨天抓的那几个太子同党,我亲自去审,你别管。想吃什么叫丫鬟送进房里,不要穿着中衣到处乱走……”
温缇扑哧一声笑了:“怎么这样啰里啰嗦,都不像我们威风凛凛一呼百和的楚王爷了。”
苏让低头看着她, 近得几乎要抵住她的额头,柔声说:“在你面前,我不是楚王,是你同甘共苦结发白首的丈夫。”
看着苏让出门前还一步三回头地跟她告别,温缇笑着催他快走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一个人躺在床上,温缇不禁回想起穿过来经历的风风雨雨,她实在没想到,原书里苏让最介意最提防原主的出身,而现在苏让完全不放在心上,看来自己的温暖真的送到了反派的心坎上,病娇反派拯救计划成功通关!温缇笑着翻了个身。
江夏郡王被押进府衙大堂时,哆嗦得跟筛糠一样,看见堂中央苏让怒目而视神情狠戾,更是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。
苏让一拍惊堂木,还没来得及审问他,他就把自己这阵子参与的大小事情全部抖落了出来。
从丁家下人在路上联系上自己,向他打听苏让的身份,到恒州丁润成又打听王妃去向,最后姓丁的还出主意要定苏让个谋害发妻的罪名,江夏郡王一个字都没保留,统统交代了一遍。
“都是那个姓丁的主意,我被他害死了!呜呜!”交代完了,江夏郡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心想我在京城左拥右抱吃酒斗蛐蛐过得多舒服,都是家里那个闲不住的女人在太子面前多嘴,逼着自己吃苦受累趟这个浑水。
苏让冷笑着听完他的话,冲侍卫使了个眼神。侍卫扭身从后堂扔出来一个人。江夏郡王定睛一看,是五花大绑的丁润成。他嘴里塞了布条堵着嘴,但眼睛里全是愤恨的怒火,像是要把江夏郡王生吞活剥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