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 / 2)

临别前还捉着他手指道,“明日巳时正,还在这处见面,孙兄可要准时来。”

抛了个媚眼,踱着步子走了。

一连几日都是这样过来的。

这夜月明星稀,孙少爷喝过茶水就躺下了,岂料睡没多久,身上热了起来,燥得难受,辗转了几回,一睁眼咽了口唾沫,他下身那根,已经挺了起来。

起身又倒了满杯茶水,一口灌了。

用手一捋,非但没消火,反而连四肢也软了去。

正烦着,闻到一阵似香非香的烟味,才回头往窗边望去,脑壳一沉,半晕了过去,接着便有人撬了窗户,翻身进来,取了绳子将他一缚,往肩上一扛,又扒着窗户,跑了。

郦寅初挂在檐壁上打了个呵欠,把气一叹,踏尘无声地追了上去。其实他早到了樊城,沿路打听,很快就找着了孙少爷一行的落脚处,也住了进来。习武之人细微声音都入耳,他只闻得飞檐脚步,屏气仔细一听,竟停在了孙少爷那二楼,当即跳将起来,溜了过去。

想着先教他这心肝少爷小吃一番苦头,再出来英雄救美,最后美人无以为报,恩怨一笔勾销,来个以身相许。臆想着那快活景象,忍不住咧着嘴笑了出来。

那人驮着孙少爷一直到了一处大户人家,从后门光明正大地进了去,死活都未察觉郦寅初的存在。

郦寅初认准了房间,几个纵身,就伏在了屋顶上,小心揭了片绿瓦,向下看去。

就见孙少爷被软软地放了下来,眉目半敛,唇色嫣红,颊上亦如染了薄胭,他本是睡中醒来,一件绫绸单衣敞到了胸口,红艶乳晕欲露不露,更兼被那条粗绳绑得诱人之极,当下就哽了口残唾。

底下站了两人,一个中年男子,一个黑衣劲装。

“多谢这位大侠达成谢某的心愿,多谢!”中年男子一拱手,眼神还牵涉在孙少爷身上,挪也不挪。

那黑衣人也不多语,想必好处已经到手,也一拱手,推门去了。

中年男子轻柔地解了孙少爷身上绳子,唤道,“虽然你岁数大了些,但模样实在俊俏,竟然比宋公子还秀气几分,我对你一见倾心,又怕你不好此道,这才出此下策,孙弟,我一腔魂牵梦绕,你可知道?”手里极温柔地抚着他的脖颈,又俯身去亲。

“好弟弟,只消与我顽一回,包你得趣……”手已伸进了他衣里。

第22章

孙少爷早被下了春药,又吸了迷烟,周身一点力气也无,一双水漾了的双眸半睁半闭,像是要落泪,中年男子够上去吻他脸睑。但见绸质单衣底下一双形状清晰可辨的大手,连那手正揉捏着的地方也勾勒了出来。

郦寅初不禁血脉奔腾,心里既有对那中年人的杀机,又有种禁忌快意,更想提胯纵欲,与他杀痒,目眦尽裂地继续看去,那人掀了孙少爷上衣,把手滑到他下头,被孙少爷闲着的两手着了几下碎拳,看来是不痛不痒。

“嗯……”

孙少爷身体虽无力,但早在客栈就知自己是被人惦记上了。一看到正主,真是一惊,你道那人是谁?正是当日宋双珏他叔父府上那位客人,心里暗骂:好个斯文败类、衣冠禽兽,还不如实在的禽兽郦寅初。他知那人既然花了番心力,定不会吃隔夜食,并且下身阵阵热燥饥渴,谷欠火焚身,明白大势已去,遂死了心地敞开了腿,有气无力道,“只请哥哥轻些……体谅我是初次……”

男子听罢心花怒放,动作益发怜惜,“孙弟真是明白人……你也知道,这般不光彩的事不好告官问罪,我好好疼你,你只管享受我服侍罢了……”伸手扒了孙少爷的裤子,膜拜般吻着,直吻到了他白嫩腿根。
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