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抬起头,正准备划开对方的脑袋。
面前的彪哥就被崔安澜一拳锤翻,只留下尴尬抬起手的程渔,又生出一肚子的闷气。
程渔生着气,那边的彪哥被崔安澜狠狠地教训了一顿。
他打架的模样凶狠,完全跟那张贵公子的脸不搭。
酒吧里的人都是群乌合之众,他们看彪哥被打的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,一个个作壁上观,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他们互相瞧了一眼,都不想参与,还幸灾乐祸地站在原地围观着彪哥从咒骂到一句话也说不出,最后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。
崔安澜把今晚的怨气和恐惧都发泄在了彪哥身上,打得浑身都是血的模样,跟门外的恶鬼们有的一拼。
崔安澜不喜欢暴力,可在这个小小的酒吧里,他想护住程渔,只能拿彪哥来杀鸡儆猴。
效果嘛!
崔安澜看了一眼酒吧里的人,瞧他们都摆出讨好的表情,觉得自己这次赌对了。
他丢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彪哥,露出灿烂的笑容望向程渔,却发现对方好像比刚刚更加生气。
那气鼓鼓的表情,瞪得通红的眼睛,有点像崔安澜爸爸养的金鱼。
崔安澜想笑,但是怕程渔更加生气,只好忍住,跑回程渔身边:“你要不要在休息会?”
他伸出双手想要抱程渔,却被程渔呵斥:“放肆!”
崔安澜一听那气鼓鼓的不满声,又联想到家中的金鱼,忍不住想笑。
程渔觉得崔安澜一定是个傻子,被人骂了还美滋滋。
他故意把情况说的很危急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就要死了?”
崔安澜听到这里,终于严肃起来,讨好地说着:“还请大师救救我?”
程渔见崔安澜嬉皮笑脸,心里那股气又要涌上心头。
他翻了个白眼:“救不了,去死吧!”
狠话说的难听,可听话的人却笑出了声说着:“别啊,大师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!”
程渔听着崔安澜的俏皮话,眼睛扫了一圈酒吧里的人,看着那些人恐惧又怨恨的眼神,心里觉得舒服多了。
这才是平时接触的眼神,哪像身边的崔安澜,眼睛就像粘在身上,要将他扒开看透一般。
崔安澜好奇着身边的程渔,一见到他这张脸,突然想起那用油纸伞杀人的少女。他望着程渔,慎重地说着:“我在这里看见一个跟你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!”
崔安澜见程渔眉头一皱,知道他对这个女孩感兴趣:“她穿着大昭长阳的盔甲,也姓程,名字跟你一样,也叫程渔。”
程渔听完话,转过头看着崔安澜:“你很闲吗?有时间聊这些,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离开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