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的人能装,做出了点成绩,人人都捧着。傅元宝要是做不出点事,能饿死在田里。
傅威再把烟放到嘴边吸了口。这一大口把烟大半根全去了。
反正日子活着就是无聊。要不是无聊,谁整天抽烟喝酒打牌?也就傅元宝这点事能让他提起些兴趣。不然像他爸一样,累死累活干点事,赚是赚了钱,乐子是半点没。
烟没了,他丢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烟头上的火。
星火彻底熄灭,在地面上留下个焦黑印记。傅威头也不回起身离开。
所有人都在期待《春居》的出版,傅威在等,别人也在等。
远在小河村的桑晓晓自从送走了傅元宝,很快就进入到赶稿的深渊。傅元宝当时没留下多聊天,切完苹果稍说了两句就找了个理由走了。
桑妈是恨不得送人到村口。还好傅元宝开了车,桑妈不可能追着车送人。这送客的规格才止步于桑家家门口。
第二天家里有专人过来装了电话,这下沟通是方便了,催稿也更方便了。出版要写序,她优先得写点关于书写时的趣事。而《春居》的第二个故事会缓缓放到日报上,可不代表她可以不往后写。
《碧玉少女》反响很好,陶主编也让桑晓晓把《秋医》往下继续写。哪怕以后杂志没了,这个故事也能考虑另外出版。
赶稿的日子痛苦和快乐齐备。痛苦是真要一个字一个字写。快乐是两个编辑部打钱都快,转眼桑晓晓在桑爸那边的小金库金额就达到了好几百,眼见年前就能破千。
她小日子过得好,完全没想到杂谈报的一篇稿仅是关于她舆论的开场。
阳城潜藏的风波并不算彻底秘密,很快有人透了一丝消息给阳城日报的姚主编。此时《春居》发售日刚正式定下。
编辑部校对好的初版才下印刷厂,正式印刷起了首批书籍,傅家很快就收到了十本。傅家自上到下五个人,人手一本。余下五本,四本得空送桑家,留一本珍藏。
各大书店老板为了第一批印刷的书都到印刷厂亲自来拉货,恨不得多要几本。没办法,读书人消息可真就灵通,知道要出版了,隔三差五过来问出了没出了没。
有人问说明销量必好,谁和钱过不去呢?
姚主编、唐雪君和出版社负责的宋姐正好在一块儿,拿着首批最后看一眼有没有疏漏的地方。
结果姚主编接到电话,听对方说着:“姚主编,傅威花钱让不少人说三木闲话。和傅元宝有关系。”
姚主编听明白整个事情,被傅威这下三滥的行动震惊了。他本来的圆滑世故被丢到脑后,没能忍住脾气,当场骂出口:“傅威个狗东西。”
唐雪君和宋姐诧异看向接电话的姚主编。
姚主编气得挂断电话,和两人说了下情况:“傅威他们那群人看傅元宝不顺眼。上回不知道谁透露出去三木和傅元宝有关系,这两天买了不少稿,就等书一上,全城发稿议论三木。”
说议论是委婉了。
唐雪君和宋姐一下子知道姚主编的意思。这群人是想趁着现在三木这个笔名名头还不大,将定性的脏水先泼上去。回头哪怕小姑娘拿出再好的成就,别人说起来都是些不知真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