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挂着两颗闪光的眼珠子,颇为期待地问:“我早先听说,做那档子事极为舒服,司偃别别扭扭不肯同我试,所以我来问问你们这些做过的,感觉到底如何?”
兰栖正写写画画的笔尖猛地一颤,在账本上留下一团黑墨。
喝着茶的南音却是一口茶水喷出来,呛得咳嗽不止。
乌穆目露不解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莫非是不怎么样?”
南音拿帕子擦了嘴边的水渍,面上的表情十分难以言喻。
“我们这里,一般不会公开谈论这个话题。”
乌穆不解:“我们三人私底下聊天,也算公开谈论吗?”
南音笑得前仰后合:“不算,不算!”
乌穆大宸话说得流利,可学得不算深入,一时之间有些不懂南音在笑什么,遂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兰栖。
兰栖因着早前在兰府的经历,对于这方面并不会难以启齿。事实上,他们上课之时,谁若表现出羞耻,还会被师傅教训。
见南音拿大笑掩饰羞意,兰栖轻咳了一声,缓缓开口。
“我们确实很少与妻主之外的人谈起这个。”
“这件事,还是要私密些的。”
乌穆才算是懂了,点了点头,“那我还是同司偃聊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南音更是笑得乐不可支前仰后合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兰栖无奈地放下笔,过来扶住他:“当心肚子。”
于是乌穆的眼睛又闪着精光盯住了南音的肚子。
三人正笑成一团,窗外突然响起一声“咕咕”的鸟叫。
兰栖顿时换了神色,将二人抛下,往床边走去。
“这是怎么了?如此急切。”南音懒洋洋地打趣着。
兰栖嗔了他一眼,打开窗户,从那毛茸茸的大鸟腿上解下个小纸卷。
他吩咐了下人喂鸟之后,只是打开纸卷扫了一眼,便快步走到桌前,神色间又是急切又是雀跃。
“今日怕是无法招待你们了,实在抱歉。”
南音咋舌,“这便是又收到他妻主的信了。”
他摇摇头,招呼乌穆,“走吧,去你那酒楼坐坐。”
两人说走便走,兰栖要送,又被拦下,他便没再坚持,回了卧房。
展开信纸,又是君韶一贯不正经那套。
兰栖抿着唇,面色泛红,一字一字看过去。
看到君韶说有匪徒拦路,便担忧地咬紧了唇,看到她有惊无险将人救下,又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