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暮声圈住了他的性器,指腹在红润的蕈头上柔和地蹭了一蹭,那一瞬间的快慰简直是无可比拟的,无数酥酥麻麻的小气泡在血肉间上浮,又扑的一声纷纷迸裂。梅洲君下意识夹紧了双腿,股间却触及什么硬邦邦的东西。
那种骇人的热度令他惊颤了一下,猛然回过头去。
连暮声人虽客客气气,那孽物从西装裤里探出时,颀长硬挺的廓形却丝毫不容小觑,蕈头亦充血鼓胀着。梅洲君低头时撞见,纳入的动作顿时一滞,以两指轻轻一弹,却摸了一点儿滚烫的前液。
“原来是个丑和尚。”
“是么?”连暮声握住他的胯骨,不动声色地截住了他的退避,附在他耳边道,“它却不曾六根清静。”
梅洲君被他方才的百般忍让卸尽了防备,一时竟未能察觉到迫在眉睫的危机感,只是莫名地浑身发热,腰身越来越软,仿佛会阴都被一股蒸腾的热气烫伤了。他绕着圈儿碾磨了几下,被难言的急躁感逼得尾椎发麻,腰胯上忽而传来了一股向下的巨力。
“啊!”
火热的蕈头借着湿黏的润滑,骤然顶入了那个紧窄的小孔。那一瞬间过分鲜明的充实感令他脸上变色,往昔情事里所受的苦楚霎时间反扑,干涩的摩擦,几乎搅破肠腹的捅弄……还有那令人大脑一片空白的崩溃快感。
梅洲君瞳孔紧缩,十指亦下意识地抵住连暮声的衬衣,以缓解插入时的压力。
但他旋即意识到,连暮声胸前的肌理如铁块般硬邦邦地紧绷着,仿佛亦忍受着无形的痛楚。
“我弄痛你了?”
连暮声松开了他的腰侧,转而环住他的后背,摩抚起了弓起的脊柱线,那五指还在骤然逼停的欲求中微微发抖。
“别怕。”
连暮声低声道,进犯的动作停住了,他在艰难地后撤,却被痉挛的洞口死死裹住,进退两难间的折磨可想而知。
梅洲君伏在他胸前喘了一会气,忽而瞥见他脸上难得的苦闷之色,竟然有些想笑,不由抓住他手腕摇了一摇。
“你真是……榆木脑袋。”梅洲君艰难道,竭力放松腰腹,这一下,他甚至清晰地尝到了身体因重力下沉时的饱胀感,插入的过程被无限拉长,茎身微微上挑的弧度令他整个人惊颤了一下,仿佛被无形的电流所击穿。
怎么会……不像是痛楚,而像是濒临崩溃时,那一股近似于尿意的锋利快感。
梅洲君勉力定了一定神,又拧腰试着去磨那一点,正遇上连暮声用力抱紧了他,喟叹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