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(1 / 2)

坏心眼 牛角弓 4146 字 8天前

弥月不会怀疑雁轻的话,他也没必要跟编这种瞎话,但他口中的严赋,与他之前印象里那个爱国商人……实在差太多了。

但话说回来,严赋要真是一个很有道德观的人,又怎么会做出一边拉拢刘春和,一边打击赵默这种事……

凌冬至听的稀里糊涂的,但他能感觉到,严赋似乎是要跟林青山作对,便摸了摸黑糖的狗头,对弥月说:“别看这些小家伙平时闹腾的很,但有它们在,真的比雇保镖还可靠。我是说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万一有人要跑到你们这里搞什么破坏呢?家里加上阿姨才三个人,我和小七又不好直接搬过来住……有它们帮你们四处看着,我们也能放心一点儿。”

弥月还没说话,黑糖就拱了拱他,得意洋洋的表示,“你就放心吧,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老虎叔叔的。”

凌冬至斜了它一眼,忽然对自己的安排不大放心起来。

他把黑糖留给弥月,真的不会把这里搅和得更乱吗?!

*

作者有话要说:

这二位的分歧在于林青山想让他停下来,严赋则觉得,想让他停下来的,都是他的敌人~

第167章 推动 这不是商业竞争,这是阴谋

雁轻最初想的是, 弥月这里住的人少,真有什么事, 比如家里摸进来人了,都不大容易被发现。

他的计划是把他们家的刺猬和猫咪们送过来,这些小东西非常机敏,而且不会引起外人的注意。

但不巧的是,他和凌冬至在电话里商量这件事的时候,被黑糖给偷听到了。于是这孩子自告奋勇也要去保护老虎它爸爸。

凌冬至有些怀疑它是想通过参与保护弥月这件事, 来间接地讨好啸啸。毕竟对黑糖来说,啸啸是个挺有威慑力的存在。

但这话他不能说,说了会伤害毛孩子的自尊心——他们家黑糖的小心脏脆弱着呢。

同理,这个活动也不能直白地把黑糖排斥在外。

最好是黑糖参与两天, 然后意识到这个活动本身比较枯燥, 然后它主动表示要回家……

这是凌冬至和庄洲商量的结果。雁轻是觉得无所谓, 黑糖怎么说都是一条成年的大狗, 养在院子里,还是能吓唬人的。

弥月就更无所谓了,他师父最近心情不好, 有黑糖带着这些毛茸茸们闹一闹, 正好可以转移一下他师父的注意力。

至于严赋会不会真的对他们采取什么行动……

弥月暂时觉得不可能。严赋毕竟不傻, 知道他们都在防备他,还要自己主动送上门吗?

但林博因为什么会找上门来,弥月也想不出来了。

他发现他对这个人一点儿也不了解。虽然之前一直对他的拍卖行印象不怎么样,但实际上也并没有听说过林博因有什么为非作歹的黑历史。

想来想去,弥月自己都有些糊涂了, 他对林博因的坏印象,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?

楼下, 书房里。

林博因将一支录音笔顺着桌面推到了林青山的面前,“这里面有些东西,我想林教授应该是需要的。”

林青山拿过来戴上耳机静静的听了几分钟,然后他问林博因,“据我所知,严赋和你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。”

林博因微微一笑,反问他,“如果真是这样,南长生为什么要跟我结盟呢?”

这也是林青山一直在疑惑的问题。

“昨天夜里,”林博因缓缓说道:“有人潜入了我们家的老宅子。”

林青山眉头一跳,心中顿时生出不妙的预感。

“昨天夜里吗?”林青山想了想,转头望向林镜,“你不是说你们一家人昨晚都在酒店?”

林镜点点头。

昨天散席的时候,林青山遇到了她,随口客气了一下,问她要不要一起走。结果林镜表示天气不好,她老爹晚上不回去,她也要留下来,趁着老爷子心情不错,把她离婚的事情稍稍跟老爷子渗透一下。

林青山望向林博因,“家里有什么人在?”

林博因摇摇头,“家里人都在酒店,老宅那边只留下几个工作人员看家。但是九点多的时候,辛叔回去了。”

林镜在旁边给他解释,“就是我爸的助理。”

林博因点点头说:“本来打算回去取一些东西,但是后来天气不好,就商量让他留在老宅休息,等天亮了再过来。”

“出事的就是这位辛叔?”

林博因微微向后一靠,脸色铁青,“对。早上六点多钟,有人上楼去找辛叔,发现我爸的卧室门虚掩着,他倒在卧室里……警方初步认为死于中毒,详细情况还要等尸检报告。”

林青山听得愣住了,很快反应过来林博因想说的并不是他家里有人出了意外,而是……

“你是想说,”林青山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这对兄妹,“有人要对付林老先生?”

“我确实是这样怀疑的。”林博因紧盯着林青山,像要从他这里得到认同,“昨晚我爸跟几位客人都说过,说他住不惯酒店,要回去休息。辛叔回去的时候,天气不好,是坐我的车走的。而且……光线不好的情况下,如果只看背影,外人可能会分不清我爸爸和辛叔……”

林青山已经听愣了,“这些……警方知道吗?”

林博因摇摇头,这些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测。

“我不明白,你们为什么会想到要告诉我?”林青山也听糊涂了,隐约觉得林博因的处境跟自己有点儿像,有怀疑的东西,但告诉警方的话,却又没有证据的支持。

“我得到的消息,”林博因说:“严赋在跟你作对,是吗?”

林青山恍然,“你怀疑要害了你家人的……是严赋?”

结果林博因却摇摇头,“是我爸爸在怀疑严赋。确切的说,他和南长生都在怀疑严赋。”

听这意思,林博因本人对严赋并没有什么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