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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也把人带到公寓，平常这只有他一个人住，屋内布局和他在俱乐部那的差别不大都是简约冷色调的。

一进门还有一只金毛凑上来，有点新奇又兴奋的围着江又转。

“一边去。”被主人嫌弃后大金毛有点失落的走到一旁椅子下暗中观察。

喝醉后的江又并不乖顺，一路上闹腾得很，嘴里嘟嘟囔囔说着醉话，好不容易把人带回家，看到金毛后不知道想到什么，声音委屈巴巴地：“大狗狗……顾也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？”

狗勾：“汪……”

顾也：“……”

虽然他不知道两者有什么联系，还是一边把人往里带一边安抚道：“我连猫都没有。”

把人放在沙发上，“你乖点我给你放水，先洗个澡。”然后正准备起身，下一秒身下的人软乎乎地贴上来。

顾也似乎发现，喝醉后的江又格外粘人，嗯……准确来说是格外粘他。

“你有，你是不是带别的oga打游戏了？”

顾也听到他带着责怪的语气也不恼，后知后觉联想到，估计是早上祁北说的那件事，然后江又……

一晚上因为江又和路锦修待一块还喝酒了的烦躁心情瞬间变好，顾也勾了勾唇：“没有，我就带过你一个oga。”

江又眼神软软的，似乎还有点怀疑。“那你为什么不反驳也不拒绝，你是不是喜欢他？”

“不喜欢。”

江又好像觉得自己这个语气有点不对，“要是你真的有喜欢的oga，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
说这话时他垂着眸，模样很乖，让人很想摸他脑袋。顾也神情微动：“告诉你……”江又点点头，“对啊，作为好兄弟我肯定会帮你追的。”

刚刚还有点燥热的气氛现在瞬间像一盆凉水浇下来降温了，顾也收起情绪：“去洗澡吧。”

给江又找了临时能穿的衣物，放完水顾也就在外头等着，百般无聊地看电视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换着台。

浴室仅一门之隔，水声若隐若现传出来，牛奶味的信息素存在感极强，顾也倒了杯水，面无表情喝了口。

喝一半他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不是心理作用，他是实实切切闻到了牛奶味的信息素。

刚刚他以为是喝醉了还有情绪太激昂，信息素味道才收不住，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，还有江又今晚反常的表现，顾也眸子暗了暗，浴室那边传来碰撞的声音。

“又又。”

浴室门只是虚掩着并没上锁，顾也犹豫会把门推开，入目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
江又还来不及穿衣服，身上就穿着件浴衣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，整个人有点无力的倚着墙，四周全然是他甜腻的信息素气息，见来人是他叫了一声：“也哥……”开口的声音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