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谁来问,姜糖都笑笑答应帮他们问问。
都快走了,自然没必要再得罪人。
曲丽实在舍不得她,也不理解她的决定:“我晓得你想参加高考,但是别人去念大学不也是为了有一份固定的工作吗?你都已经是正式工了,又在研究院里,说出去多体面啊,咋还……”
曲丽帮忙拽着棉被一角,继续说道:“你说你傻不傻,边上班边复习不就行了吗?万一考得不好,好歹还有一条退路。你这说辞就辞,啧。再不然,你把工作卖掉也能卖好几百块啊。这手里有钱啊,心里不慌,你还得养大宝小宝呢。”
这话说得实在,曲丽是真把姜糖当自家妹子看待,才说这么掏心窝子的话。
姜糖领她的好,听了点点头解释道:“研究院的工作没法卖,专业性太高,其他人干不了那份活儿。”
她何必搞个人进去捣乱呢。
“曲姐你别担心我,我给孩子爸打电话了,他已经申请好房子了,我可以办随军。”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职业女性,但姜糖并不认为职业女性就该将全副心神放在工作上,彻底与家庭切割。
工作是工作,家庭是家庭,一家人相互迁就,小日子才能过得快活。
像她兄嫂那般忙得一年到头不回家,生了孩子就丢给爷爷奶奶照顾,一旦进入叛逆期了才想着用雷霆手段镇压。
姜糖是不认可的。
十月中旬,姜糖将大部分行李打包好邮寄到符横云所在的部队。
光是邮寄费用,就让曲丽捂胸大呼受不了。
窒息!
这么多钱能买多少肉啊。
看着姜糖的眼神,简直是痛心疾首、痛彻心扉!
姜糖是早上走的。
十月的天已经开始凉了,早上约莫六点左右天亮。
她给自己煮了碗简单的面条,又给两个孩子熬了蔬菜粥。
屋子里,两个孩子还在熟睡。别看大宝小宝瘦瘦的,但两兄弟个儿不矮,一岁五个多月已经八十六公分高,二十斤左右了。姜糖体力不错,但要抱着小哥俩半小时,还是会感到手臂酸。
她把两个孩子叫醒,任由他们发了起床气,等小哥俩情绪稳定后,才进屋帮他们穿衣服。
两个小家伙自己吃早饭。
而她则把床上的棉被收到柜子里,又拿防尘布将床盖住,客厅的斗柜、沙发、藤椅全用旧布盖好。
小包袱里只装了两件外套,还有孩子换洗的衣物,一些零嘴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