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特别狠,你不知道当初我们学校有个校霸,后来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,那被打的,半条命都没了。”邹冶一边回忆当初的情景,一边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。
白初听到这话,眼眉微敛,等邹冶说完,他才淡淡地接了一句,“既然是校霸被打了,那你们不该高兴吗?为什么要怕他?”
“因为他比校霸更狠啊!下手那个凶残,只是看着就吓人。”邹冶觉得白初的问题有些奇怪,陈池当时都快把人打死了,难道还不可怕?
“那他还做了什么?还打别人了?”白初抬头看着邹冶,心中有股说不出的郁气堵着,觉得呼吸都很难受。
“呃……这倒没有……”邹冶被白初的话问住了,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发现,除了那次,陈池好像从没有主动惹过事儿。
“那他怎么就凶残了?你们为什么不问当初发生了什么他才会动手?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依然没开除他?”白初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,但邹冶能听出来他像是有些生气了。
新同桌刚来,他还不想惹别人生气,况且,别人还比他小,“好吧好吧,对不起是我不对,好好的,你别生气啊。”
邹冶二话不说先道了歉,但他也不明白,为什么白初刚来,怎么就这么护着陈池了。
虽然仔细想想,白初说的话也没错,但是对陈池,他还是有些说不出的畏惧。
白初听到邹冶的道歉心底并没有好受多少,上课铃响起,老师走进来,白初看着邹冶,“你不用向我道歉的,你也没有说错什么。”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,但生气了就是生气了。
白初这时候才察觉到一些陈池在学校的生活,突然就觉得有些酸涩,陈池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吗?所以大白兔对他才那么重要。
邹冶看白初这样还想说什么,但还没来得及,就听见讲台上老师已经开始上课,他看了看翻开书认真听讲的白初,有些丧气的住了嘴。
——
白思哲办公室。
“小初住校了?”白思哲皱着眉看着孙覃,刚恢复就住校?白思哲有些不赞同。
“是,他说这样能尽快融入学校生活,也能更好的跟上教学任务。”孙覃站在白思哲面前回道。
听到这些话,白思哲想到这次回去发生的一些事,捏了捏眉心,他叹了口气,“算了,住校也好。”
“那先这样吧,辛苦了。”白思哲对孙覃道。
“没什么,”孙覃摇头,“那白总,没事我先出去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白思哲挥了挥手,等办公室门关上后,他才放下笔,拿起桌上放着的照片。
上面一家三口,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儿笑容甜甜的对面前一对夫妇伸出手,年轻的夫妇看向小孩儿的眼底充满宠溺。
白思哲的手划过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的身影,最后停在小孩儿的身上。
这么几年过去,他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物是人非,世事变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