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随星连忙说:“你别挂,我现在就去,还是上次那家酒吧对吧?你等等给我发个定位来。”他决定身体力行地证明一下自己不是妻管严。
“你来啊?沈医生不管你吗?万一他又像上次一样来找你怎么办啊?!”陆姚清醒了一点,转而吼道。
单随星这时候已经飞快从床上下来,拿着放在椅子上的外套就准备往外走,他没挂电话,一边拿着拿着手机小心推开了门。
客厅是一片黑暗,单随星像是潜入反派基地的间谍一样小声对着手机说:“没事,他睡了,肯定发现不了我。”
他先是张望了一下主卧的门,确定虚掩着之后才慢慢往玄关处走。
“你说的啥啊做贼呢?说话这么小声。”陆姚是一个字也没听清,扯着嗓子问。
单随星又把声音降低了一点,自己还非常不满:“你小声点,我现在正在潜逃着呢,想让我活着出去就特么闭嘴。”
“靠。”对方像是喷酒了。
“别告诉我你现在在沈医生家。”
单随星听到这句竟然想反驳说房产证也有他的名字,那也是他家。他怀疑自己可能是下午被沈迢的一套说辞给洗脑了。
“你潜逃去哪?”
单随星愣了一下,还想着怎么突然陆姚的声音变得这么低沉,他刚想让对方再说一遍,就突然意识到不太对劲。
这声音好像不是从手机里传来的,好像是从他背后传来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了的关系,单随星低头一看,对面陆姚居然把电话给挂断了。
单随星咽了咽口水,半闭着眼有点僵硬地回头,心都死了一半。
“想潜逃去哪?”沈迢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,他身上衣服穿的好好的,一点也不像是睡觉的样子。
单随星强装镇定:“我能去哪啊,就是扔个垃圾……”
没错就是他这个小垃圾。
他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陡然觉得,自己好像那种半夜偷偷去网吧打游戏的不孝子,结果被风烛残年的老父亲抓到。
沈迢挑了下眉,继续问:“扔垃圾需要跟人通风报信?还是说你平时都这么出去跟野男人打信号?”
单随星被他这么一问,顿时又开始生气,他瞪大眼睛说:“你怎么还倒打一耙?我有个屁的野男人,你才是有出轨对象那个,不要污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