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析展颜一笑,靠近他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交织,“死也不许放开。”
郁临莘瞳孔闪烁,仿若夜色中映照在漆黑湖面上的一弯冷月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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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亭析,有合适的公司你赶紧跳槽吧,我听说收购公司的人,明天去和老板签合同。”陈庸灰头土脸,眼见着瘦了好几斤。
“无所谓,我昨天翻了一下,合同明天到期。”亭析手拿一杯鲜榨果汁,经过陈庸身后。
大概最近吃得好,睡得香,皮肤白皙有光泽,精神状态极好,与陈庸形成鲜明对比,明明相差十岁不到,偏偏一眼望去,活像能当父子。
“这么巧?”陈庸转身,目光追寻亭析,“我忙得昏头了,哎……也怪咱们公司小,业务水平太差,不过嘴上成天嫌弃,真倒闭了,还是有点舍不得。”
亭析抱着猫回到沙发坐下,“聂辰恢复得如何?”
陈庸郁闷地摇头,“腿得好生修养,两三个月后才能恢复正常,听聂辰妈妈说他晚上头疼得睡不着。”
陈庸捏紧拳头,神情愤怒,“行凶者逍遥法外,我真不甘心。”
他松开手指,讪笑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干嘛,今后我不在你身边,你收敛收敛脾气,处事圆滑点没坏处……”
摸摸后脑勺,陈庸尴尬地笑了笑,“我在你这儿一直挺多余的,好像没什么需要我嘱咐你,祝你前途无量吧。”
亭析抬眸凝视他,“你准备退休了?”
“我才三十出头呢,我倒想退休,可谁叫我穷呢,得继续加油挣钱。”陈庸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打算做别的试试,我好像真的不适合当经纪人,别祸害艺人了哈哈哈哈。”
他哈哈大笑,唇角却越发苦涩。
“叩叩叩——”
“亭先生,拿到消息了。”阿威手里攥着一个鼓鼓的信封。
陈庸仰望阿威,吓得缩成一团,“亭……亭析……你啥时候和黑-道大哥有来往啊?”
“我请的保镖,阿威。”亭析介绍道,冲阿威指了下陈庸:“我经纪人。”
阿威板着脸朝陈庸点头示意,陈庸心脏快跳到嗓子眼儿,长得好凶,一脸杀气,亭析哪儿找的保镖,绝对没人敢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