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上残留着乾元冰冷的信香,陷入雨露期的柳映微舒服得长舒一口气,转而窝在狄息野的怀里,大剌剌地命令:“走吧。”
狄息野依言将他打横抱起,阴沉着一张脸往包房外走。
但男人走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。
“不能叫别人闻到你的信香。”狄息野像是在提醒柳映微,也像是在提醒自己。言罢,低头,对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啃下去,尖牙印入脆弱的皮肤,柳映微自然不乐意,哭着喊疼。
这回狄息野没纵容他,硬是将坤泽的后颈溢出来的鲜血舔干净才抬头。
“疼……好疼。”柳映微兀自垂泪,觉得自家乾元坏得不得了,咬脖子的时候居然假装听不见人话,“欺负……欺负人……”
对于他黏糊糊的抱怨,狄息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乾元现在在乎的,是另外一件事——要不是大世界早早被白帮的人清了场,没残留什么奇怪的信香味,狄息野怕是会当场发疯的。
不过,即便稳稳当当地离开大世界回到了车上,柳映微依旧没有消停。
他先是猛地扯开身上的外套,继而挺着胸,惊恐地喊狄息野:“又湿了!”
然后扭头,望着车窗外的大世界,焦急地喃喃:“清和……清和还在呢……”
“当然会湿。”狄息野的屁股还没挨上驾驶座,就忍不住闻着白兰花的香味钻进车厢,抱着柳映微,将他湿漉漉的屁股贴在了自己的大腿根上,“不用担心沈家的小少爷,金世泽就在我们隔壁。”
言下之意,就算沈清和也到了雨露期,有自己的乾元在侧,必然不会出事。
柳映微眨了眨雾气蒙蒙的眸子,肉花被捅开时,方才理解狄息野话里的意思。
他悬起的心落了下来,又去看被插得冒水的小穴,委屈道:“本来没……没水了,又被……又被插出来了……”
“再喷一回。”狄息野托着柳映微的屁股,口不择言,“说不准就能忍到家了。”
“哪里……哪里就不能忍了?”柳映微却不买账。
他觉得自己就算流水,忍忍,也能到家。
可箭在弦上,柳映微再想拒绝已经不可能了,更何况,他的肉花已经被插得浮起了淡淡的白沫,胸前的布料也被翘起来的乳粒顶起了两个明显的弧。
他攀着狄息野的肩膀,气喘吁吁地起伏。
狭小的空间里,肉体碰撞的水声格外清晰,柳映微哼哼唧唧地挺了几下腰,穴道又开始疯狂抽缩,不等狄息野尽兴,温热的汁水就再次涌出了穴道。
“好……好了。”柳映微双颊弥漫起醉人的红,捧着狄息野的脸颊,一下又一下地啄着男人的嘴唇,“去……去开车,带……带我回家。”
连狄息野都不晓得,自己是如何从柳映微的身体里退出来的。
许是爱他当真爱到了骨子里,竟能克服生理的欲望,木着一张脸开车。即便中途,狄息野没忍住,将车停在无人的路边,抱着柳映微又亲热了一次,但好歹,他把柳映微带回了家。
在路上挨了肏的柳映微精神还不错,被狄息野抱下车的时候,雄赳赳气昂昂地仰起头,挥着手,望向富丽堂皇的狄公馆,甜蜜地宣布:“到家了呀。”
“嗯,到家了。”狄息野把他往怀里按了按,头一回觉得冰冷的公馆透出家的暖意,“还闹不闹了?”
柳映微喜滋滋地摇头:“不闹啦,侬……侬在家里肏吾就好呀。”
狄息野上楼梯的脚步微顿,实在不明白柳映微对家里的床有什么执念,但他转念一想,若是当初他在包房里遇到的坤泽不是柳映微,大概也会对大世界产生排斥,故而不再多言,将人带回卧房,开了灯,好好打量坤泽那身堪称暴露的兔女郎的衣服。
到了雨露期的柳映微没有危机意识,屁股刚沾上床,就团成一小团,舒舒服服地窝在熟悉的被子里。
他意识模糊,却不知为何,回家还记得戴上兔子耳朵。
此刻,两只软绵绵的长耳朵抵在被子上,蜷成两小团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委屈得不得了。
但柳映微其实一点儿都不委屈。
他高兴着呢!
“快肏!”柳映微拍着床,望着狄息野的眼睛闪着光,“哎呀,侬磨蹭啥额呀?”
狄息野晓得这个时候的坤泽没什么理智,脱了衣服挨过去,手指揉搓着滴水的肉花,自言自语:“映微,你为什么要扮玻璃杯?……嗯?为什么要穿成这样给别的乾元看?”
狄息野抬起柳映微的腿,埋身在他体内时,阴狠地低语了一句“你这样,我真想把你锁在家里”,继而微微叹息,温柔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胸脯,仿佛方才的异样是幻觉,唯有不断挺进肉穴的肉根,动作间还残留着几分狠意。
原本,柳映微老老实实挨顿肏,狄息野就能将心里盘桓的醋意完美地压制住,亦如曾经的项圈能完美地控制住他暴虐的情绪一般。
可偏偏,狄息野攥住柳映微股缝中湿漉漉的兔子尾巴时,听到身下的坤泽没心没肺地嘟囔:“你们……怎么都欢喜扯我尾巴呀……”
也正是这句话,化为了戳破狄息野理智的一根细小的针,而那些压抑许久的阴暗情绪,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尖锐痛感,铺天盖地地涌现,不消片刻,就霸占了乾元的脑海。
“还有谁……”双目赤红的狄息野在笑,身上散发出来的信香却呈炸裂之势,轰然笼罩了柳映微,“摸过你的尾巴?”
不同于以往亲热时的信香,乾元的气息冰冷霸道,甚至让沉浸在雨露期中的柳映微一瞬间清醒过来,哆嗦着抱住了胳膊。
他泪盈盈地问:“啥……啥额?”
显然早已将方才的嘟囔忘在了脑后。
狄息野捏着柳映微小巧的下巴,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,抿紧的薄唇仿佛一道锋利的线。
“到底……到底啥额?”柳映微久等不到回应,更不高兴了,双腿抬起,钩着狄息野精壮的腰,主动挺腰凑过去,“侬……侬伐要停呀!”
他都湿成这样了,怎么能停呢?!
太过分啦!
“谁碰过你的尾巴?”湿热的股缝撞上烙铁般的性器,狄息野闷哼着伏下身,脸上的寒意稍稍消退,“映微,还有谁碰过你的尾巴?”
“没有人呀!”柳映微被雨露期折磨得满心疲惫,上一秒说过的话,下一秒就忘了个一干二净,还骄傲地仰起头,“吾……吾扮玻璃杯,可受欢迎了!卖……卖票很快……欢喜吾额人……多呀!”
他每说一句话,狄息野的神情就阴沉一分,最后整张脸简直黑成了锅底:“谁许你去扮玻璃杯了?!”
言罢,掐着柳映微的细腰,猛地沉腰,恶劣地往坤泽湿软的内腔里顶,进去后却不出来,而是咬着牙,浅浅地在内腔里搅动。